难道昨晚冻坏了脑子。
“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吴恙小心翼翼的问道。
夜初沉默了一会说道:“你在什么情况下会舍去我?”
夜初这一句把吴恙问愣了,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吴恙一直没有没有回答,夜初却笑了。
“我再问你,你在什么情况下会舍去诚然。”
“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永远不会。”吴恙未加思索,脱口而出。
夜初听完笑容更大了。
“你我都一样,不是吗。”夜初说道
“昨夜你也没睡吧,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一会。”夜初接着说。
吴恙还要开口,夜初已经躺下,侧身背对着他。
其实吴恙还想说,自己虽未回答,但并不是说将来真的会舍去他。之所以自己不回答,只是不想草率的承诺什么,必定承诺了就要负起责任。
只是现在夜初要睡了,他只能退了出来。
宇文建德给的宅子很大,三进,而且还有东西两院,后边是个大大的花园。这宅子曾经是名罪臣的。宅子有段时间没人住了,院里的门窗需要修葺,栏杆也要涂上新漆。屋内的家具陈设更是不能用了,统统需要更换。这些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吴恙把这些列了一个长长的单子,之后夹在了奏折里,上表宇文建德,说自己自从上任以来没有拿过一分钱的俸禄,陛下赏赐的宅院很好,但是自己财力有限,根本拿不出钱修葺房屋,现列出所需物品,希望能从陛下那里暂借,等半年罚俸期满,再一一还上。说白了就是向宇文建德要钱,如果没钱就给点物件。
吴恙如此上表并非真要这些东西,实则是要出自己平白被留宫中一夜的那口气。却没想宇文建德收到奏折之后,让内务府按照吴恙呈上来的单子置办了一份送了过去,还为新宅亲笔题名风澜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