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他所料,夜初笑完之后,整个人向后躺去。幸亏吴恙早有准备,不然夜初又像上次一样重重的摔在地上了。
吴恙抱住夜初,原以为他会向上次一样昏睡过去。没想到夜初在吴恙的怀里又笑了,突然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吴恙的头。不知是不是喝醉的原因,夜初的力气很大。吴恙的头被猛的按了下去,夜初的那张脸在吴恙眼前迅速放大。还未等吴恙来反应过来,嘴巴便轻轻的碰到了夜初的唇。
吴恙就觉脑子里一道电光闪过,身体里沉睡多年的小火苗被突然的点燃。就当他在想自己的头要不要再向下沉那么一点点的时候,夜初按在他头上那只手滑了下来,接着头一歪,嘴唇掠过吴恙的唇沉沉的睡了过去。这样轻轻的一掠,吴恙整张嘴都酥麻了,这阵酥麻一直麻到脑子里、心里,身体的各处。
夜初就这样睡着了,吴恙的头还是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他的呼吸打到夜初的脸上,再从他的脸上传回吴恙的鼻孔。每吸进来的一口气都夹裹着夜初身上特有的香气和淡淡的酒气。
吴恙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能扫到越出的脸颊。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回味刚才那电光火石的一瞬,湿润、柔软、带有一丝丝冰冷,甚是美好。
不知夜初刚才那一举是有意为之,还是酒后无意。不过不管怎样,这纵火者已安然睡去,留下吴恙这边熊熊燃着的火场,不闻不问。看看夜初的红唇,吴恙忍不住向着那个方向凑了凑。就在两唇再次相遇时,吴恙忽然冷静了下来,迅速抬头,挺直了后背。
“下流。”
吴恙骂了自己一句,看看怀里的夜初,叹了口气,双手抱起他,起身走到榻前轻轻放下。
别说,醉酒后的夜初真沉。
吴恙轻手轻脚的除去夜初的鞋袜,又将他的外袍褪去,盖好被子,坐在一旁盯着夜初看了起来。睡熟的夜初,头微微的侧着,眉宇舒展,瘦瘦的脸颊,眉毛长长的,睫毛浓密,鼻梁高挺,嘴巴薄薄。好看!
吴恙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完之后,他又不知自己在笑什么。幸好没有旁人,不然定然觉得他是疯了。吴恙起身熄了灯,回了夜初的房间。今晚夜初占了他的床,那他也只好睡在夜初的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