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建德□□上身坐在床榻上,右肩上一块伤口,不断有血涌出。马程拿了药粉为宇文建德处理伤口。
也别说,宇文建德的身材还是相当不错的。肌肉分明,骨骼粗壮,腹背线条明朗,一看就是常年习武之人。吴恙盯着宇文建德□□的上身不经走起神来,这样的一个人自己居然轻看了,曾经还扬言一掌拍死他,结果被人一掌拍在了地上。大意了,大意了!哎,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马程为宇文建德包扎好伤口,为他披上了一件内袍。
“陛下的伤只是伤及皮肉,修养几日便无大碍。”
“去给他看看吧。”宇文建德看了一眼吴恙。
此时的吴恙跪坐在地上,半垂着头,抬眼看着他们。
进到军帐,吴恙就被扔在地上,这个姿势虽然有些狼狈,也是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摆好的。不然四仰八叉的躺地上更难看。
马程走过来,拉起他的手腕粗略的探过脉搏,转身对宇文建德说道:“虽受了伤,但不伤及心肺并无大碍。”
“能别这样敷衍吗?我都这样了,你却说我无事。”吴恙满眼幽怨的看着马程。
“你本就没事,现在无力只是因为白丸的药效。”马程转头怒斥他。
“你说没事,让陛下打你一掌,你吐几口血试试……”说完这句吴恙喘了起来。
马程懒得跟他废话,移了两步,离得他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