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吴恙嘴里飘出三个字。
“你父亲吴仲尘是陈国大将军次子,与陈国小公主定有婚约。但陈国皇帝仍旧违背婚约将小公主嫁给魏国皇帝和亲。陈国公主与你父亲商议在和亲的路上私奔,不过被我父皇撞到了。父皇将陈国公主带回京中。陈国寻不到公主便假称病逝,吴仲尘信以为真出家做了道士。再后来陈国公主与父皇便有了我。我两岁那年陈国公主去道观祈福与你父亲相遇,二人趁机逃走。因为陈国公主丢了,父皇斩杀了为陈国公主护驾的将军,将军的家眷女充军为妓,男入宫为奴。窦怀远便是那位将军的后人。”
吴恙一直觉得自己这对父母很是反常,若母亲是陈国公主,父亲是官宦之后那边不反常了。
“你此离开大周定然是去陈国。可以去陈国建康寻吴家认亲,在陈国吴家举足轻重,你是吴家的血脉,又有陈国皇室血亲,在陈国定然更顺心一些。”
吴恙定定的看着夜初的背影,此时他不知用何种心情来形容自己。他终究明白了夜初为何躲着不见他。生烟殿不仅锁着他的人,也锁着他的心,一颗不该有的心。既然如此怎能再为他添负担。
吴恙缓缓捡起地上的无间收入护腕,捡起父亲的剑没入剑鞘,对着夜初的背影拱手一拜,躬身许久,嘴角抖过几次说道:“兄长保重,吴恙拜别。”
这句兄长吴恙使出全身力气,让自己喊的轻松寻常一些,很好自己做到了。
听到这声兄长,夜初慢慢的收紧了拳头。
“次去陈国,还要劝你一句。陈璞虽与诚然长相相似,但此人并非良人,莫要错付一生。”夜初说道。
吴恙的身子始终弓着,许久之后答道:“兄长应该明白,我心中从来只有他一人,若是此人并非良配我也认了。况且日子是自己过的,我相信自己的夫君自己还是能够那捏的住的。”
吴恙说完又是一拜,转身离开。小环与李翔跟上。
肃清司的人,见吴恙离开又围了上来。夜初挥出一掌,众人全部倒地。
吴恙没有回头,肃清司这些是奈何不了夜初的,有那两万大军宇文建德是奈何不了夜初色,唯能为夜初带来困扰的就是他。他不能回头……
走出那片树林,吴恙顿然没了力气,缓缓的瘫坐在地。这种感觉难以形容,难过可以哭一场,这是此情此景他连落泪的权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