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有些晕船就不去了,我让有福送他回去。”陈璞答道。
“晕船?他不是陈国人吗?”
陈国多水,陈国人倚水为生,从来没有晕船一说。
“我自幼父母双亡,四海为家,走到哪哪就是家,无所谓是哪国人。”吴恙答道。
“长得这么可人,原来是个可怜人。在三弟小船上自然是晕船了,到了我的大船哪还会晕船。”
二皇子说着命人放下甲板。不得已陈璞只得带着吴恙上船。
陈璞与二皇子坐在床舱内,吴恙假借头晕提着手里的莲花灯站在船舱外面看风景,听着船舱内二人的谈话。
“三弟最近可听说京中新开了一个日啖茶馆?”
“听说了,据说里面的书说的不错,前去听书的人很多。”
“哪里是多,简直是一座难求。小小的茶馆规矩还挺多,不包场,不留座,先到先得。”
“二皇兄去过?”
“去过一次,茶点一般,不过书确实好听。后来让人把说书先生叫到府里说书。那说书先生却说,他们每日说的书,都是掌柜的头一日晚上给的,即便把他们找来,他们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