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璞转身对着吴恙拱手一拜,“多谢风儿。”
“谨王严重了,我只是想为自己洗脱嫌疑罢了。”吴恙说道。
“谨王为何称呼吴家小姐为风儿?”陈国皇帝问道。
陈璞一怔,没有回答。
吴恙笑着答道:“我与谨王初次在望翠亭相遇,竹林里突然刮起了风。谨王当时说好容易的一片寂静,被这风打破了,还说这风是我带来的。之后便称我为风儿。”
陈璞听了吴恙的解释,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上挑轻轻的笑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四皇子突然站了出来,对陈国皇帝说道:“父皇,今日这事疑点重重,虽说这谨王府内的叛堂是新建的,但也不能证明是人栽赃陷害谨王。也或许是谨王与这位吴小姐联合演的苦肉计,所以这件事还需进一步查明。”
陈国皇帝听了这话,立马狐疑的看向陈璞。
“对,绝对有这可能。”敦王恍然大悟精神立马扬起,方才的萎靡一扫而去,站的与恭王近了些。
“也或许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吴恙轻声说道。
二皇子闻言立马转脸看向四皇子,眼神复杂一时不知该信谁的。
四皇子笑了起来。
“吴小姐说的也有可能。吴小姐这般与谨王开拓,看来你们关系果真如二皇兄说的不一般啊。”
吴恙从吴伯举身旁站出来,与四皇子面对面站着,同样笑着说:“我与三殿下交好不为其他,只因我与他经历相同。我们二人皆是幼年离开父母,成年之后才得以回到父母身边。正因如此,我们有很多相通的地方,说起话来更投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