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怕我?”男人说。
“此处只有你我二人,有什么话但讲无妨。”
吴恙转眼看向他,两人互相盯着僵持了许久,最终吴恙还是开口了。
“这是哪里?你是谁?我又是谁?还有那个道观和道士在哪?”
吴恙一开口问出一串问题,男人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完说:“我是你爹,你是我女儿,这是大周边界子良山。至于道观、道士,那就不知道了?”
大周!听到大周,吴恙的脑子立马炸了。哪个大周?真的穿越了?怎么办?怎么回去?一串的问号砰然炸开,之前最不相信的事,居然实锤了。不过现在不是悲天伤怀的时候,要想办法回去才行。对于怎么回去,吴恙有自己的一套理论。他认为自己来这之前住在一个道观里,而且那道士神经兮兮的一定有问题,如果找到那座道观或者那名道士,也就有希望回去了。
“这里有没有道观,很小的那种,院子里有棵很大的银杏树。”吴恙问。
男人摇摇头,“据我所知这方圆百公里之内没有道观。”男人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过几年前我们确实见过一名道士。那时你刚出生,不哭不闹,我和你娘亲认为你活不长了。正好路过一个道士,为你占卜了一卦,说你命格奇特,七岁时魂归本尊,到时就和正常的孩子一样了,还让我们要好生照看你。”男子说到这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咧着嘴上下打量了吴恙几个来回,看得出对眼前的女儿很满意。
男人接着说:“前天九月初九,正是你七岁生辰,吃完早饭,你便忽然昏睡了过去,原本以为你是生病了,但现在看来,似乎应了当年那道士的话。”
闻言吴恙心中已经笃定,自己到这里来一定跟那名道士有关系,找到道士是自己能否回去的关键。
“那个道士长什么样子?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