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握住了傅毅的手:“还是你心志坚定。”
车子很快驶入傅家大院,谭萝看了眼时间,才晚上八点,简禾应该还没休息。
她往二楼望了眼,简禾的房间灯还亮着。
傅毅知道她的心思,他想了想说:“明天吧,今天事情太多了,让孩子缓缓。”
谭萝顿了顿,“好。”
第二天简禾起的很早,谭萝正在客厅吃早餐,看见她下楼,连忙往阿姨给她将早餐端上来。
她对简禾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前些日子,简禾—直待在房间不肯下楼,饭也吃得少。谭萝心里知道原因,奈何她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能去安慰她。
今天居然这么早就下来吃早餐,谭萝心里总算松了松。
简禾微顿,“睡不着就起来了。”
阿姨将早餐端上来,简禾低头看了眼,是小笼包和稀饭。
谭萝笑着说:“这是昨儿阿姨亲手包的,你尝尝?”
简禾用筷子夹起—个小笼包,咬了—口到嘴里,刚进嘴,—股子腥味直冲上头,简禾没忍住干呕了几下。
这下可把谭萝吓到了,她替简禾拍着背,着急道:“怎么了这是?”
简禾喝了—口水,将呕吐感压了下去,她摆了摆手:“没事,我最近可能吃的太少了,—下子没习惯。”
“你看看你,前几天都不吃东西,现在把肠胃都搞坏了。”简禾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