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岁岁的童言童语,简禾喉头酸涩,小时候岁岁在医院的那些画面似乎都浮现在了眼前。
没有人知道那个时候她是花费了多大的心力忍受了多少绝望和希冀才渡过了那段时间,才让岁岁健健康康的长大到现在。
“傅叔叔——”
听到岁岁的叫声,简禾这才惊醒,她放开岁岁,才发现傅松琰在病房门口不知已经站了多久了。
她擦了擦眼角,避开傅松琰的视线:“我去给岁岁烧点热水。”
傅松琰看着她仓皇的背影没有说话。
岁岁看着傅叔叔和妈咪,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
*
岁岁的病房是个单独的病房,应该是傅松琰找了人,环境设施都很好,简直像是一个酒店房间。
简禾在厨房接了水,站在水池旁等着水过滤好。
“岁岁小时候身体很不好吗?”
身后突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简禾没有回头,她看着水滴一点一点的从滤水壶里滴出来。
“其实也还好。”简禾轻声说:“就是出声的时候不足月,身体一直比常人差一些。”
她说的轻松,傅松琰怎会不知其中代表的含义。
他忽然感到心头像是被人用针细细密密的刺着一样,傅松琰深吸口气,嗓音发沉:“……你——”
“你生孩子的时候是不是——”
他说的很艰难,一句话拆成好几个字却还是没有将完整的话说下去,但简禾却懂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