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萝这才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将事情说给傅松琰听。
“你爸这几年身体一直不好,这次发病病情来的凶险,现在还在手术室。”
傅松琰没说话,很久,他才问:“怎么不告诉我?”
在他印象里,傅毅的身体一直都很硬朗, 很少生病,怎么会——
说到这, 谭萝声音都染上了哭腔:“怎么说?这几年你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回来也每次都和他不欢而散, 他怎么会和你提这些?”
傅松琰哑然, 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谭萝掩面哭泣:“早知道我们一家会变成这样, 五年前又何必让简禾——”
“妈。”
傅松琰喊她, 打断了谭萝的话, 往她那看了一眼。
谭萝禁声, 没再说下去。
傅松琰这才说:“我回来的时候已经问过了, 不是什么大病,好好养着就是了。”
他看了眼窗外,说:“让许叔回家那些换洗的衣物, 明天我去傅氏看看。”
谭萝立马点了点头,她神情激动:“你愿意回傅氏了?”
傅松琰淡声说:“我不过是暂时替他罢了, 等他好了自然各归各位。”
谭萝眸色黯淡了下来,她喃喃道:“你肯回去就好。”
只要他肯回去,哪怕只是暂时, 也总好比从前不闻不问。
傅松琰没有在医院多呆,他匆匆回碧华洗了个澡就去了傅氏。
齐陆早就被这一堆破事弄得焦头烂额的,一见傅松琰来,他立马和看到救星一样将傅松琰拉到了办公室:“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就要交代在傅氏了。”
傅松琰瞥了他一眼。
齐陆哭笑不得:“这傅氏哪里是人呆的地方,真亏得你前些年将傅氏治理的这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