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抓起胶带封住他的嘴唇,叮嘱道:“不准发出声音,不然,我会发疯伤害你。”
得到靳清屿的乖顺点头,她才起身去门口处,从猫眼看到夜允,他怎么来了?
她不能给他开门,可是夜允没有离开的意思,坚持按门铃,大有不开门,他就不走的架势。
这可怎么办?
白鹭担心不已。
而这时,靳清屿发出声响,更引来外面门铃大响。
白鹭冲来,一把按住他:“你要干嘛?找打是不是?”
她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嘴唇靠近他的耳垂,用很小的声音警告他:“靳清屿,我真的会打你,你别考验我的耐性。”
靳清屿发出细微声音,似要让她解开嘴巴上的胶带。
白鹭盯着他看一会,鬼使神差还是解开了,刚要叮嘱他别胡来,就听他轻轻说:“我,我可以帮你打发门外的人走。”
白鹭震惊,这是什么意思?她不理解!
靳清屿着急解释:“我不能让人看到我这个样子,就算我被解救,也不是以这幅姿态。”
这么一解释就通了,白鹭知晓靳清屿的性格,他完美无缺,怎么能让人看到他被凌辱的样子。
她站起来,他又开口道:“带我去卧房,一会门外的人找不到我,会给我打电话的。”
白鹭虽狐疑,不过还是带他走到卧房,推他入大床。
他刚倒下,手机就响起,和他预想的一样,门外的夜允在敲门无果后,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