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求你,摸他,你摸了吗?”
“没,我拒绝了。”白鹭尴尬道。
“他森花发作,你就是解药啊,你却拒绝,你是真想让他疯吗?”墨浅浅担心不已:“你可不要让靳清屿发疯啊,不然我怕你小命不保。”
白鹭听完,于是道:“那今晚给他一点甜头吧。”
“对了,你在干嘛?”
墨浅浅笑嘻嘻:“看小奶狗跳脱衣舞,超级会脱会跳,真想让你看看,但小奶狗说我要是敢给别人看,下次就不直播了,好小气。”
白鹭笃定道:“男人就是那么小气,靳清屿那么好的身材也不愿意展示。”
“就是,一点也没当男菩萨的自觉。”
两人又吐槽一番后,才挂断电话。
白鹭简单收拾一下自己,走出浴室,见到靳清屿已经褪去上衣,乖乖的躺下,八块腹肌,冷白肤,在夜色下,简直在发光,好诱人。
伴随白鹭靠近,靳清屿紧张的发出喘气,在房间里蔓延,他腹肌紧张,慢慢散开鲜艳的花,可以想象,冷白皮上满满盛开绯红鲜花,这是何等绝色妖孽。
“你开花了耶。”
靳清屿紧张地几乎发不出声音,颤抖着,好不容易发音:“摸,我一下好不好?”
“好啊。”
白鹭答应下来,但就摸一下,在他再次央求时,她眼底都是恶劣:“是你说的一下啊?我满足你了。”
靳清屿心头一震,人怎么可以坏成这样,眼底沁出眼泪,发出呜咽声:“白鹭,你对我好一下,会死吗?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践踏我,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