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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靳清屿认为两个女生在洗手间里的时间太久,他终于坐不住,起身往洗手间赶去,夜允也起身跟上步伐。

来到洗手间门口,不见保镖,靳清屿立即给保镖打去电话,不远处的角落,保镖的电话响起,他走过去,看到昏厥倒地的保镖,瞬间脸色铁青,眼底腾起怒意,直奔女洗手间。

一进去,惊起洗手间女生们的尖叫,而他充耳不闻,一个个去推隔间的门,忽的,墨浅浅从最里面的隔间出来。

靳清屿尽量克制自己疯狂的样子,耐着性子问:“我老婆呢?”

“白鹭才不是你的老婆,是你逼婚,强迫她,你还把她关在家里生孩子,靳清屿,你怎么会那么疯?”墨浅浅尖叫反驳。

靳清屿眼底的怒意和疯狂更甚:“墨浅浅,我再问你一遍,我老婆呢。”哗的,他将手砸向一旁的镜子:“别逼我伤害你。”

墨浅浅瞬间被吓哭,发出呜呜声,夜允冲来,心疼抱住她,哄道:“浅浅,你就告诉靳清屿吧,他真的很着急,他也真的会发疯。”

墨浅浅哼唧着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条:“这是白鹭写的,你们看看吧。”

靳清屿抢过纸条,上面的确是白鹭的字迹,只是字迹潦草,看样子是临时写的:“靳清屿,对不起,我们今生缘分已尽,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很重要的人去找,我不能陪你了,如果你要弥补,下辈子吧,靳清屿,再见,永远不见。”

大滴眼泪坠落在纸条上,靳清屿无声抽泣,下辈子见,他下辈子要是能见到她,何必要纠结这辈子?

白鹭,你好残忍。

猛的,他把纸条团在手心里,阴鸷看向墨浅浅:“告诉我,白鹭去哪里了?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可能不告诉你。”

墨浅浅吓的浑身颤抖,往夜允怀里缩了缩,否认:“我不知道,她没告诉我,更何况,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这个把白鹭当生孩机器的男人……”

下一刻,靳清屿大步走来,要掐住墨浅浅的脖子,却见夜允把脖子怼上。

大手一下掐死夜允的脖子,夜允发出痛苦闷哼,咬牙从嗓子里挤出话:“靳清屿,你也知道浅浅的脾气,她敢说出这种话,那她真的是不知道。她帮白鹭逃跑,是她的错,我愿意帮她接受惩罚,只求你放过她。从小到大,我没求过你任何事,就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