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我听老婆的。”靳清屿笑道:“老婆,回家了吗?我已经洗完澡等你了。”
白鹭也笑道:“很快就回来了,我也好着急,想检查下,老公洗的有多干净。”
电话那边的靳清屿,脸红道:“好,任由你检查。”
……
警察局。
唐域终于被放出来,欧阳毅拉着他的手,激动的说:“还好,靳少那边没计较,不然你就完了,至少要关个一年半载。”
唐域负气将爸爸的手甩开:“是我被打了,被关起来的人应该是他,更何况他到底是什么背景,竟然如此嚣张,难道我们家比不过他吗?”
欧阳毅神色一变,好说歹说把唐域带进车内,语气认真严肃:“儿子,靳清屿是海国王子,是海国未来的国王,而我们国和海国的关系不言而喻,你说我们只是小小的商人,能斗得过他吗?儿子,我不管以前你们有什么恩怨,但从今天开始,你要在他面前,夹着尾巴做人。”
唐域身子透凉,身子和手不停发抖,他一直以为靳清屿只是有钱而已,没想到背景却那么大,他回想靳清屿说自己蝼蚁,他还不想不服气,但如今看来,他在靳清屿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即便他是欧阳家的大少爷又如何,他跟靳清屿相比,还是不堪一提,他怎么能跟他抢夺白鹭。
他的眼底都是嫉妒和憎恨,难道这辈子,他都无法得到白鹭了吗?
他不甘心!
他不信,白鹭对他一点感觉也没。
这次,他被放,也应该跟白鹭有关系吧。
白鹭不知道,她因为妈妈的话,对唐域起了小小的善意,却引发唐域心底更大的恶。
翌日,在学院里,她遇到唐域,他虽然脸上还有伤疤,但看上去精神还不错,她没跟他打招呼,打算从他身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