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域血污的脸上都是不可置信,他结结巴巴问:“你不嫌弃她,你的身份,你的国家,你不怕吗?”
靳清屿冷笑:“她好,我才会好,她活,我才能活,唐域,你太低估我对她的爱,而你也太高估你对白鹭的爱!”猛的扔垃圾扔在地上。
倒在地板上的唐域,还不敢置信发出低吼:“不可能,我不信,你怎么可能不在乎,你骗我,你骗我!”
靳清屿进去,将大床上迷迷糊糊的白鹭抱起,温柔抚摸她的额头,确定她没大碍后,呵护着抱出卧房,在路过唐域时,冷笑道:“你要是敢在白鹭面前乱说,我会让你和欧阳家陪葬!”
唐域忽然失魂开口:“我没碰白鹭,一下都没碰她,我其实很爱惜她,我是个卑劣的人,无比卑劣的人,可我真的爱过白鹭,也只有白鹭对我真心好过,靳清屿,我很坏,但我对白鹭是真心的,看到你那么爱白鹭,我也放心了,从此以后,我会离开你们的世界,不会再出现。”
靳清屿不言语,抱起白鹭离开。
等他走后,唐域抄起桌子上的酒杯,狠狠往自己的手心扎去,鲜血直流,他笑的很大声,一会叫白鹭,一会叫自己的名字,如果年少,他不是为了追求权势,而放弃白鹭,是不是如今的他,就不会如此痛心,就不会生不如死。
……
白鹭醒来,已经是后半夜,嗓子好干好疼,她睁不开眼,一片黑暗,以为自己还在唐域家,吓的差点跳起来。
“小鹭,是我,你安全了。”靳清屿温柔细语。
白鹭怔怔望着他,似在确信是他,冲进他怀里,大哭:“老公,我,我很脏,我要洗澡,你,你别碰我。”
她以为自己被唐域碰了。
下意识要推开靳清屿。
而靳清屿却把她抱的更紧:“小鹭,别怕,你没被唐域碰,他还残留人性,没对你做任何可怕的事,他只不过是要离间我们,不过,他没成功,并且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白鹭听完,许久后轻喃:“真的?”
“嗯。”靳清屿又笑道:“我仔仔细细检查了你的身体,确定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