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靳清屿,你继续说,你还骗我什么了?”

靳清屿:“……宝宝,我真的没有了。”

白鹭捏他下巴的手,加重,弄疼他了,他却只是微微张开嘴唇,发出呢喃:“宝宝,给予的疼,也是好的。”

“靳清屿,你竟然骗我,说太子妃没有工作,怎么,现在怀孕的我,出去工作,很丢你的脸吗?”白鹭质问。

靳清屿慌乱的不行:“宝宝,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太喜欢宝宝,不想宝宝太劳累,更何况宝宝的那些工作,我也可以帮宝宝做……”

“闭嘴,我想出去工作,我不止一次向你提及,你却骗我,我生气了。”

“宝宝,不要气,求你了宝宝,我这就安排宝宝的工作好不好?”

“晚了,靳清屿,我告诉你,晚了。”白鹭一想到自己困在皇宫好久,莫名烦躁。

靳清屿松开她,缓缓跪下,单手解开衬衫,发出哽:“宝宝,想怎么惩罚都没关系。”

很快,他就解开衬衫,露出胸肌,腹肌,以及金色链条,惹的白鹭直吞咽口水。

这是何等诱惑。

这个家伙,明明知道,他对她的影响力,却还这么做,这不是摆明的色诱吗?

“色诱也不好用,哼。”她边吞咽口水,边拒绝,眼底的火焰燃烧的更旺。

靳清屿步步凑来,抓过她的小手覆盖在自己身躯上:“宝宝,我每天都在保持练习,就是为了让宝宝看到我时,眼睛一亮。”

“宝宝,不让你出去工作,是我的错,宝宝惩罚我吧。”

白鹭盯着他渴望的面容,有点无措,这个家伙,怎么处处透出,渴望她惩罚的气息呢,她抽动小手,却被他抓的更紧:“宝宝,不惩罚我,我就自我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