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也没闲着,愣是迎着春光梳了三个时辰毛。
杜承露接下来应当能短暂地清醒几日,不过要彻底恢复还得靠余非寒破障。
眼看着生意就要大功告成,流水的灵石哗哗哗。
掌门令有了,马上宗门能搞起来了。
……
卜真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美事,一个没注意摔下了窗。
好在底下是软软的碧草。小鸟干脆瘫在一团日色里,呼呼大睡。
日薄西山,晚来的风带了淡淡紫藤花的味道。卜真睡得不舒坦,他感觉有人遮住了春色。
小鸟睁开眼,一双圆圆杏眼正对着自己弯着。
“你是谁呀?”
杜承露换了身鸭蛋黄的衣裳,他撑着脑袋蹲在地上,显瘦的小脸蛋上缀着两个小酒窝,煞是可爱。
卜真恍惚地琢磨着,要是加点婴儿肥就更可爱了。
“你饿吗?”
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卜真清醒过来拍着翅膀奋力飞起来,然后突然就看到个粉色的东西被捧到眼前。
我他娘的臭小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杜承露这个熊孩子竟然捉了一条花毛虫,特别极其以及非常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