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猎猎中冷光一闪,余非寒收剑。冰天雪地恍若一场梦般,淋漓破碎。
余非寒回头,一下看到远处卜真被打湿的衣衫,勾勒出朦胧身姿。卜真运转灵力,到人面前时衣衫已恢复正常。余非寒别开了视线,隐约有些遗憾。
“你是如何做到的?”
“虽说本座的确天资出众,但这回还真不关我的事。燃月自带调速作用,外界一日,洞天福地内五十日。”
饶是自己亲身体验过,再听卜真陈述时,余非寒还是眼中惊叹一瞬:“是你机缘深厚。”
卜真挑了挑眉:“小嘴突然这么甜,偷吃糖了?”他戏谑笑了声,转头弹出一道灵力,无情打断了杜承露的修炼。
不等杜承露叽叽喳喳,他就赶人去干活了。眼看着还有一天审核,而宗门内一片惨淡,简直迫在眉睫。
“师父您要多少盖几间房尽管说。”杜承露笑眯眯,圆脸上两朵小红云下挂着大大酒窝。
“先把非寒和你的屋子盖出来吧。”
话音未落,一阵轻微的声音吸引了在场三人。顺着声音来源看去,卜真忽然换了表情。只见他身影一晃,迅速出现在了方才坐的石头边。
蛋壳上出现了一条裂缝,很快呈网状散开,突然一只小脚踹开了蛋壳。另一边则是冒出了一个小脑袋。
小家伙们出壳过程有些漫长,看得人心痒痒。半天后终于两只元绯兔出壳成功,浑身的黏糊糊眨眼就被吸收干净,它们又吭哧吭哧地把蛋壳都吃完了。
这通忙活完以后,小家伙们往石头上一瘫,展平四肢睡过去了。
没有天劫降临,意味着它们只是普通灵兽。但方才观之出壳有力,十分健康。卜真遗憾的时候又欣慰,至少宗门的田不用担心挖不动了。
“咦,胖胖怎么一动不动。”杜承露指着藏在石头边的另一颗蛋,疑惑不解,“师父要孵一下么?”
“小孩子话那么多?”卜真斜眼看了看杜承露,“两间房,快去干活。干不完今天的饭就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