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温焦急地拖住她,就是不让她一个人前去。
拔刀的人已经失去了耐心,许棠催促一声:“可以么,能说清楚么?”
阿温僵持片刻后还是松了手,乖乖点了头。
许棠跟着人出了院门,前头的官爷笑眯眯自上而下将她打量了一遍:“对嘛,识趣的女人才最讨人喜欢了。”
许棠不知道的是,自人进门瞧见她的那一刻起,整个案件的走向就已经被他抛诸脑后了。
风流成性的人有了权势,从前的恶习只会在权柄的粉饰下更加肆无忌惮,从前只是没遇上宣泄之处罢了。
一个蹲过大牢的人横死,怎么比得上眼前美人入怀这般要紧的事?
一无所知的许棠,在草草走过形式的审讯后,就莫名被丢进了大牢。
庆安地处边陲,民风淳朴,这衙门里的大牢建了十间有八间都是空的,常年无人打扫,屋角是连片的蜘蛛网,墙角是寸许深的灰,牢房门一推,扑簌簌落一地烟尘,呛得让人迷了眼。
松垮垮抱着刀的衙役伸手一指:“姑娘请吧。”
“请?请什么请?你们弄清楚,我是来配合询问,凭什么关我?!”
许棠一个跻身,转头就往外跑,她就说这衙门越往里头走越黑,竟没瞧出来是间牢房。
常年懒怠不经事务的衙役差点没反应过来,居然任由着许棠溜到了牢房门口,她飞快回忆着方才来时的路线,满脑子都是先逃出去再说,反正她没觉得眼前人安了什么好心。
“站住!”
牢房挨着衙门后堂而建,官家制式的院子都建得大差不差,后有追兵许棠慌不择路,无头苍蝇般一顿乱窜,方才转过一处屋角,就对上了乌泱泱一大片人,领头的正是那个大腹便便的吴勇德。
许棠轻而易举就被人拿住了,吴勇德到了自家地盘上,再无方才的顾忌,游蛇一般黏腻的目光自许棠面上而下,扫视过她的胸脯她的腰身,粗肥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