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岩没有说话,但是他心中想的是,一千米体育生肯定很多。这是他多年来参加运动会的经验。体育生们的好胜心可是很可怕的。

正式比赛那天,果不其然,一千米赛场上,除了任时宇和一个6班的男生,其他选手清一色都是体育生。

任时宇一脸懵逼的被体育委员押到赛场,“我没有报名!”申诉道。

“咱们班所有男生都得报名,报名时你不在,就让你同桌帮你报了。而且后来明明有改的机会你也没改,怎么,难道这么长时间你都不知道吗?”体育委员问。

任时宇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但是体育委员压根不相信,将人押到赛场后便离开了。

比赛枪声打响后,体育生们像离弦的箭,嗖的窜了出去。任时宇决定消极怠工,慢悠悠跑在最后,可是没多久,便被套圈的体育生撞了一下。

那一下撞得不轻,任时宇瞪了那体育生一眼,还没来得及骂人,第二人又撞了上来。

一连十多个体育生商量好了一般,经过任时宇时都默契的撞了他一下,任时宇终于被惹毛了,咬牙快步跑起来。

可是依然逃不过体育生们的偷袭。

一千米结束后任时宇脱力的摔倒在终点线上。秋日的阳光斑驳起来,大概是中暑了,他想。头晕目眩中,他听到了宛蓬飞的声音,“小飞?你怎么在这里?”

宛蓬飞,宛蓬飞,宛蓬飞……

可是宛蓬飞并没有出现。不远处的跳高场地突然热闹起来,有人摔伤了。

任时宇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宛蓬飞背着一个人匆匆经过。

经过任时宇时,背上的人回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是容岩。

任时宇忍不住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