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是女孩子?”

“秦瑟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你管的是不是太多了?”容岩差点儿把手上的花丢到秦瑟头上,又想起这花是送给姜楠的,生生忍了下来。

“对不起少爷,我只是担心少爷会被不怀好意的人欺瞒。”秦瑟又开始鞠着躬道歉。

“呵呵。”容岩冷笑,懒得和他浪费时间,起身就要出门,路过秦瑟身边时故意撞了人一下。秦瑟被猝不及防偷袭,身体晃了几晃,眼看就要稳住了,却被人故意绊了一绊。秦瑟看出少爷是真的生气了,只能放任自己摔倒在地上。

容岩毫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起来,“喂,你到底行不行啊,这车还能给我叫来吗?”说着还踢了一脚地上的人。

秦瑟手脚并用爬了起来,低着头连连道歉:“对不起,少爷,我这就去叫车。”一丝不苟的制服起了褶皱,黑色西裤上也落满了灰尘,看起来狼狈得不行。容岩看着他狼狈离开的背影,“叫你多管闲事。”

容岩到的时候,宛蓬飞已经打算离开了,他还要回家给奶奶做饭。

“哎?我还想请你吃饭呢,自从我转学过来,你和姜楠帮了我那么多,我却一点儿表示都没有,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容岩将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遗憾道。

“哪有,我们只是做了我们该做的。”宛蓬飞连连摆手。

姜楠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这花真好看,谢谢你容岩。”

“不客气,说起来你住院还是都怪我……”容岩说着眼圈不自觉开始泛红。

“容岩你不要这么自责,我的病是先天的,就算昨晚没去酒吧,说不定也是要发作的,这真怪不到你身上。”姜楠最怕容岩哭,这么一个脆弱忧伤的漂亮孩子,哪怕只要流露出半分受了委屈的表情,姜楠就会止不住心疼。

宛蓬飞也无措起来,“是啊,容岩……倒是阿宇,怎么会莫名其妙惹上那种人呢。”宛蓬飞是今天才看到那个视频的。

“说不定是因为他的母亲。”姜楠小声地推测,“不是都说他的母亲……那什么吗?”

宛蓬飞忧心的叹了口气,“可这不是阿宇的错。”

“我们当然都知道,但是那些人是什么人,他们才不会讲道理,他们只认钱。”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