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辰愣了一瞬,回过神后匆忙跑到走廊。
短暂的时间里,手术室前的两人已经分出了胜负。秦瑟居高临下的看着蜷在地上的人,“不许欺负容岩。”语气冷漠。
祁裕咳出一口血水,“你等着,咳咳……”
“祁少?”辛辰跑了过来,看到祁裕的惨相,腿一软倒在了地上。“祁少,祁少你怎么了?”颤抖着摸上祁裕被血水糊满的脸庞。
秦瑟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
“医生,医生!”辛辰无助的大喊起来。
看到监控的保安姗姗来迟,帮医生把人抬上担架。
还好祁裕受的都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倒是辛辰,病刚好没多久,又受了惊吓,脸色实在差的厉害。
祁裕不忍心看辛辰为自己跑前跑后,将人摁在椅子上,“在这儿坐好,哪儿都不许去。”
“可是我还要去拿药。”辛辰的眼神闪躲着,不敢看祁裕的正脸。
祁裕的伤几乎都在脸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好不凄惨。看到辛辰躲闪的眼神,祁裕想也知道自己现在该有多狼狈。安抚的摸了摸辛辰的后脑勺,“白果待会儿就上来了,你和他一起回家吧。”
“不行,您需要有人陪着。”辛辰说。
“医生说了,上完药就能出院。”
“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辛辰问。
“我得去看看老爷子,哪能走得开。”祁裕说。“还是说你想和我一起去看老爷子?”
提起老爷子,辛辰低下了头,老人家刚死里逃生,自己还是不要去惹他不痛快了。“不,我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