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别以为我不敢!”容岩被他笑得有些发毛,硬着头皮道。
秦瑟仍旧笑着,容岩便将拳头改成巴掌,不轻不重的落在秦瑟肩上。“不疼吗!”
秦瑟没有回答,却拿起肩上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打那里怎么会疼,打这儿。”
容岩连忙抽回手,“流氓啊!谁打人会打胸啊!”
秦瑟便笑出了声,“别人确实打不得,但是你可以。”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腻了!”容岩抱住双臂闪到一旁,一副被恶心到了的样子。
“你终于肯承认了。”秦瑟却唏嘘道。
“我……”容岩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干脆承认下来,“是又怎样?倒是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改头换面?”
秦瑟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还好,无论他拥有一副什么面孔,总能及时找到容岩。而这,对他来说便足够了。
“起初我以为自己投胎了,可是前世的记忆却历历在目。很快我便发现,你也在,而且什么都没变。我便想告诉你,我就在你身边,我什么都记得。然而……”
秦瑟有意停顿了一下,容岩紧张的屏住呼吸。
“你却不愿与我相认了。”
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容岩顿时破了功,嗤笑道,“为什么要和你相认,躲你还来不及呢,为什么还要相认!”
“你还在为我母亲的事耿耿于怀。”秦瑟说。
“我哪里敢对秦夫人耿耿于怀,我吃你的拿你的用你的,没给你们全家跪下磕头都是我这个儿媳妇当的不合格--”
“容岩你别说了!”
“我偏要说,你妈羞辱我的时候你去哪里了!秦瑟你就是一个胆小鬼怂货窝囊废!”想起伤心事,容岩终究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