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才过去多久,大家都传遍了。”
“你别说,大夫人身边的陈嬷嬷拿着对牌去厨房的时候,那会子我正在大厨房给我们姑娘要碗牛乳蛋。啧啧啧,何妈妈那脸色,别提多精彩了。”
“我听我们院里的妈妈说了,何妈妈还想撒泼来着,抱着人就啃,有个烧火丫头的耳朵都咬出血了,要不是陈嬷嬷直接让人堵了嘴绑了拖进柴房,那不知道骂得还要多难听呢。”
“我怎么听院里的扫地婆子说,何妈妈住的地方被抄出了好几十两金,还有几百两的银票哩!连给少爷小姐夫人们吃的燕窝都有!”
先前说话的那年轻丫鬟就啐了一口:“呸,要不是她借着三夫人的力坐了好几年厨房管事,哪里能攒下这么多钱。平时还扣得要死,点一碗汤面条就要二十文,厨房又不是她家开的,真是活该!”
这时许是有人注意到了院墙花窗伸出去的海棠花枝,“嘘”了一口:“轻点儿声,到照妆堂了……”
几人敛声,屏息静气地小声走远了。
敏心虽没有听到下文,但这几句对话就足以告知她结果了。
她笑了笑,转头去答竹桃的问题:“雪人的眼睛还是要用扣子……”
果然,从这日晚饭起,她们四房去提饭再也没受过阻扰,不仅不用在屋外干等,还能进去烤会儿火,饮杯热茶,等灶上菜品出锅,直接就热乎地装走了。
敏心装作不知事的样子,但晚上还是用了两小碗饭,比平日多了一倍。
江氏看在眼里,哄睡敏心后,含笑轻抚女儿的头发。她坐在床沿又等了片刻,确定敏心已熟睡后,这才起身披衣回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