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远,你最好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母亲留给我的项链会出现在你脖子上,嗯?”

温言的上手多出了一条用红绳穿着的玉观音项链,是刚刚从温思远的脖子上直接扯下来的。

“我,我,我就是看着好看,借着带两天,再说了我拿项链的时候,爸爸也在,他也没说什么啊,你干嘛这么凶?!”

温思远最开始还有些心虚,越说越有底气,一副有恃无恐,耍无赖的样子。

“嗤,你最好搞清楚,东西的主人是我,不是你,也不是其他任何人,别再动我的东西。

现在从我的房间出去。”

不想在这里和温思远进行没有营养的对话浪费时间,温言直接警告了人,下了逐客令。

面前这个面无表情,满身冰寒的温言,和之前他认识的那个好脾气、好欺负的老好人大哥完全不是一个人,这样的温言让温思远感到害怕,没敢继续在温言的房间呆下去,慌忙地下楼告状去了。

卧室的门被重新关上,温言一手抱着苏砚,一手把玩着手中的玉观音项链,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隐隐透出一种令苏砚心惊的寒意。

看完了事情的全程,苏砚以为温言是因为自己母亲留给自己的项链,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那个讨厌的人给动了,心中生气。

“嗷呜嗷呜——”

苏砚想要开口安慰温言,一开口发现自己说话温言根本听不懂。

只好换一种方式,用自己的两只小爪子抱住温言的胳膊,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试图平息温言的怒气。

手心的湿濡转移了温言的注意力,一低头就看到小崽子透亮的蓝眸一眨不眨的关心地盯着自己。

重生回来后,堵在心中的那一团郁气,都在这样的眼神下散去了几分。

温言抱起小崽子,在小崽子的脑袋上深吸了几口气,觉得心里舒服了许多。

温言是吸虎吸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