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她整个人摔在地上,痛得她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痛死了!你还不快来扶我一把!”

南宫燃站在旁边,并不打算帮忙。

“我没让你跟着我,也没让你摔倒。”他冷声道,放下环抱在胸前的手,走了。

花贝委屈地坐在地上,抱着自己哽咽起来。

“贝贝,在这座庄园里,到处都是冷血怪物,就算哭,也没有人会同情你的。”

想起曾经有人绝望地对她说出这句话,花贝擦干眼泪,振作起来,给自己加油打气。

“我一定能帮助到他,加油,花贝,你是最棒的!”

——

南宫榕正戴着草帽在庄园外的池塘边钓鱼,感觉到有人靠近,把墨镜从鼻梁上推下一点儿,见到是自己孙子,呵呵笑道:“燃燃,坐。”

“有事赶紧说。”南宫燃不耐烦道,他难得有空陪苏苏,谁想跟老头子黏在一起。

“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24了吧。”

“那又如何?”

“如何?”南宫榕不满,“我还有几年的活头,当然是想看你成家啊。”

“还早着呢,你身体这么硬朗,起码还能活三十年。”

“那你未来三十年都不准备找人结婚了?像什么话!”老头子不满。

“集团那么多事情,哪里有空。”想到结婚会带来的一系列麻烦事,南宫燃更加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