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间是浓重的药味,夹杂着一丝血腥气,还好,心脏沉稳而有力,富含蓬勃的生命力。

同时也证明了在如此近距离接触下,南宫燃当真对他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

苏息辞扯扯嘴角,强制自己不去想其他不着边际的东西。

同性好友罢了,这有什么。

“好好休息,可别累坏了。”南宫燃毫无所觉地抱住人,下巴搁在他头顶。怀里的人瘦弱得过分,仿佛只剩下一把骨头,一用力就能支离破碎。

苏息辞磨磨蹭蹭好几分钟,把身体挪到舒服合适的位置,盯着近在咫尺方寸之地,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头一回,尝试着和这人的距离这么近。

其实等到真正靠近,心里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就是以后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了。

咬咬下唇,他小心翼翼地抬头,越过硬朗流畅的下颌线,视线在南宫燃闭着眼睛的脸上停顿了两秒,收了回来。

头悄悄抬起,踌躇了一下,尝试着靠近,再靠近。

自己的呼吸,逐渐与他身上传递出来的热气融合交汇。

最终,在他笔直的锁骨处,落下清浅的一吻。

他安心地躺下,含着笑意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息辞的手渐渐松开他的病号服,全身放松,呼吸变得轻缓绵长,彻底睡了过去。

南宫燃动动发僵的胳膊,把人重新往自己身上搂了楼,有点硌得慌。

他掏了下苏息辞的西装内衬的口袋,拿出了一瓶药。

犹豫了一瞬,他若无其事地放回去,整理好西装,更加用力抱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