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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浮清下了楼,看见院子里依然整齐地站着一圈的商府守卫,懵了。他们一个个一动不动,神情憔悴,如同一根笔直的竹竿。在客栈里吃饭的客人,被他们吓得食之无味,寒毛卓竖,小声窃窃:
“怎么回事?”
“这商府的守卫怎么回事?”
“我都有点害怕了。”
“听说是来接他们夫人回府的。”
“这阵仗也太大了。”
……
见到江浮清下来,领头的那个连忙上前来行礼,拱手道:“请夫人随属下回府。”
江浮清唇角抽了抽,说:“你、你们不如先回去吧。”在这里戳着有点碍事。
那领头的坚定摇头,说:“家主说,若是我们请不回夫人,我们就不要回去了。”
江浮清倒抽一口凉气,环顾四周,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觉得这应该就是社会死亡现场了。
江浮清呆立半晌,找了个偏僻位置坐下,他刚一坐下,那跑堂地就殷勤过来给他点餐,还一边赔礼道歉,弯腰作揖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公子是商府商鸣谦家主的爱人,招待不周,还望公子海涵。”
江浮清讪讪笑了笑,心里想着:早知道还不如听商鸣谦的,让他们把饭菜送到客房里去,免得被这么多人围观。
那上菜速度非同一般,只见那跑堂飞快跑进了厨房,又飞快端着菜出来,依次摆在了江浮清的面前。江浮清刚要伸手去拿筷子,就见那跑堂连忙递过来了一双玉筷,恭敬地递到江浮清的右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