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坦。再喊一声?”
“夫君!”
“不错。再来一声?”
“夫君,你有完没完?”江浮清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商鸣谦激动之下,一把揽过江浮清的腰将他抱起来,转了好大几圈。江浮清被他转得头晕目眩,险些口吐白沫,昏死过去。商鸣谦总算放开他,四周的腥红结界也撤去了,清新的风浪重新灌满了屋子,驱赶了屋子里的血腥气味。
商鸣谦朝着那几个鼎炉走过去,说:“今天看在我娘子的份儿上,饶你们一命。滚吧。”几个人连忙哆哆嗦嗦地跑了。
江浮清叹气,与他一道离开了这一处破庙。
刚刚踏出大门的门槛,江浮清说:“你是故意设套,好把他们一锅端了是吧?”
商鸣谦嘴硬,说:“哪儿啊。我是为了吓唬你。叫你不听话!”
江浮清白了他一眼,懒得与他讲理。
折腾了大半夜,等到两个人从屋子里出来,天边已露曙光,借着这点光亮,江浮清才注意到商鸣谦身上穿的不是红衣,而是白衣染血。上面既有他自己的血,也有其他人的血,纵横交错,以至于把衣裳都染红了。
江浮清觉得触目惊心,拉了拉他的袖子,说:“你换件衣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