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二十六岁了,什么年少不知事。”百里长珩失笑,他夹了个皮薄陷多的灌汤包进长随的碗里,“你家主君又不是个只瞧人脸的肤浅小人,再说了,普天之下,我可不觉着还能有比你家主君生的更好看的公子哥。”
“瞧人脸?那不如瞧自己的脸。”
百里长珩接着说,“就算长随丑如夜叉,我也喜欢,我喜欢的是照顾了我八年的长随这个人,旁的不重要。”
长随对百里长珩的许多话都深信不疑,他咬着筷子皱着眉纠结,“也……没有到夜叉这地步吧。”
百里长珩失笑,他站起身来到长随身后环抱住他,“当然啊,我相信,我家长随心这么美这么软,生的自然也差不到哪儿去,定然是个俊俏的少年郎。”
百里长珩微微躬身,长发落在长随的肩膀上,薄唇擦着长随的耳朵,调笑的意味不言而喻,“打马永安朱雀街,定然能收获一水儿的姑娘秀帕。”
长随不知道该说什么,悄悄红了耳朵。
两人又闹了一会儿才喊人进屋收拾碗筷,长随替百里长珩束了发,问今儿有什么打算。
百里长珩摇摇头,在院子里树下那把竹椅上一躺,边上立刻便有识趣的丫头小厮摆上小桌端上糕点和茶水。
百里长珩半眯着眼,“我听你练剑。”
长随应了一声,拎着逆鳞在不远处舞了起来,身姿轻盈动作流畅。
他的剑招花样并不多,是非常常见的横劈竖刺,但即便是这般简单的招式,也依旧惹了一堆的丫头偷看。
碍于百里长珩在院子里,丫头们不敢停留,只能在干活时路过的时候悄悄瞧两眼,然后红着脸飞快跑走。
百里长珩闭着眼听了会风中轻微的灵力流动不由得感叹,不过几年,他已经没什么可教长随的了。
长随天资聪颖,练剑又勤,在蛮荒百里长珩开始教他的时候,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复习前一日教的,每一个动作,练习一千次。等到百里长珩醒来再比划给百里长珩听,要是有错误百里长珩会纠正,没有的话就学下一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长随有这般成就,百里长珩一点也不意外。
熟能生巧,长随的剑招练的熟,再加上他已经问虚的灵力,百里长珩倒觉着,长随与问虚巅峰的家主,或许也有一战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