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五月,正是四季桂的第二次花期,淡黄色的花一朵蹙着一朵,紧密相依,刚好是她想象中家人的模样。
私人管家听见门铃声很快便过来开门,一看见司教授就开始汇报:“少爷一小时前吃了药,半小时前刚刚睡着,夫人要叫醒少爷吗?”
司教授闻言脸色竟有些欣慰:“已经睡半小时了?那小宴昨晚情况怎么样?睡够五小时了吗?”
管家愁苦的摇了摇头:“没有,小宴昨晚只断断续续睡了两个小时。”
司教授神色一顿,不由沉叹口气:“那让小宴继续睡吧,等他醒来再说。”
江明橙:“……”
满眼无知的听着两人一来一往的紧密对话……并且好奇地环顾四周。
实话实说,这房子建的也太大了叭。
目测面积至少有七八百平,屋梁搭得也很高。
她从外面看得时候还以为这栋房子是栋两三层的洋房,可进来才发现房子只有一层。
而且更奇怪的是——
房子内部装潢也太太太太一尘不染了吧?
白色墙壁、透明玻璃,以及纯白色的桌椅家具灯等等等等,整栋房子简直白得让人眼晕,甚至玄关入门处还挨着墙边摆放着“整整齐齐排排坐”的某种盆栽小白花。
傅司宴这个人是有严重洁癖吗?
江明橙有些好奇,还有一些担忧,但又一直没找到合适时机询问。
直到司教授让管家离开去忙自己的事,她才斟酌着小心开口:“司教授,我……能问问他的病情吗?”
整个霖城但凡知道傅家的人,都知道他们家长子是个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