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橙还好些,她好歹拿吹风机吹了两分钟,这会儿头发虽然看着是湿的,但至少不滴水。
傅司宴就不一样了。
他的发尾末梢滴滴答答,不一会儿便砸透了他新换上的白衬衫。
再仔细一看,他额头上包扎伤口的绷带竟然已经全湿透了,就跟在水中泡过似的。
江明橙顿时急了。
“你——”
“头发、是湿的。”
明明自己头发比江明橙更湿漉漉,但傅司宴就是能脸不红心不跳、一脸不开心的指责江明橙:“要回去、吹干。”
“……”江明橙一噎,又气又想笑:“嗯,你既然这么懂道理,那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头发吹干?”
傅司宴:“……”
虽然没理但绝对不承认错误的低下了头。
江明橙顿时失笑,对他没办法:“走吧,去你房间把头发吹干。”
傅司宴对这个倒是没有异议,很快便抬眸看她,乖乖答应:“好。”——然后转身,伸直手臂,稳稳按下食指。
一举一动,像有模板一样标准。
江明橙看着他,唇角不自觉地越扬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