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之留下的,是骇人的麻木与彻骨的冰冷。
“谢斐,你还好吗?”
孟温心缓了许久,直到谢斐的吻陆陆续续游移到她眉眼间,他的呼吸沉重错乱,却又带着隐忍的克制。
他揽抱着她的手,紧的像把钳子,力道勒入了她的骨骼里去。
她吸了口气,强忍着疼痛,侧头躲避他的亲昵。
“谢斐,你没事吧?”
“温心。”
谢斐的吻最后停在她耳边,轻轻厮磨着,叹息低吟。
“你看,我其实是有办法爱人的,是不是?”
他认识孟温心时,就欣赏她的美貌,被她撩拨时,他会动邪念。
这些都是人生的第一次亲身体验,就像打开了古老久远锈迹斑斑的大门,让人生的另一面渐渐苏醒。
并不是他不正常,给不了她爱,所以逼得她疯癫到想要同归于尽。
而是他,真的不爱她。
孟温心觉得,谢斐眼下大约是有些不对劲的,但她莫名的,就是很心疼,不想推开他。
所以,她揽抱着他脖颈,一下下抚着他微硬的头发,软声安抚。
“你当然会爱人,我说过的,嘴可以骗别人,心可以骗自己,但是身体是最诚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