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颤抖不止,齿冠被她咬得咯咯作响。

指甲陷入战勋爵后背的肌肤,一不小心就抠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战勋爵吃痛,停下动作,抬起脑袋俯视怀里的女孩,肌肤如被打翻的牛奶瓶,沐浴乳的香气萦绕,煞是勾人。

偏偏她浑身发抖的样子,却犹如一盆冷水哗啦啦地浇在头上。

眉梢挑了下,战勋爵眼底掠过毫不意外的坦然。

她果然抗拒他。

是什么让她明明不甘,还要倔强地躺在这里?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宁夕身上衣服都乱了,发现他停下来,却压根不知道他为什么停。

“不继续么?”

“我没兴趣奸?s。”

“sorry,第一次清醒状态,有点怕。”宁夕佯装无谓,舔了舔樱唇:“其实你可以不管我的。”

战勋爵理智慢慢回笼,平复剧烈跳动的心绪,然后从沙发上起来,提起西裤扣好皮带。

上衣的纽扣刚才崩掉了几颗,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直接脱了衬衫,拉开衣柜,从里面取出一套干净合身的内衬,摊开手臂一寸寸往身上套,动作优雅矜贵,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贵公子的气度。

宁夕皮笑肉不笑。

“我下次会做好准备……”“想爬我床的女人如过江之鲫,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委屈自己?”

战勋爵却突然打断她的话,男人转过身来,昂藏身躯藏匿着冷意:“又凭什么觉得我现在还会想要你?”

“呃……”空气安静下来,宁夕脑海顿时一片空白。

既然不想要了,何必去而复返?

又何必把她带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