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战勋爵额头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小夜夜拧开了一瓶水递到战勋爵面前。

“父亲,你额头冒汗了,喝口水缓一下吧。”

战勋爵盯着小家伙,还是接过了水。

“你眼底还有我这个父亲么?”

“难道不是父亲你选择了宁洋阿姨,抛弃了我们么?”

他有求过他的,但是他没有听,把他的手一根根掰开了。

小家伙对这件事也耿耿于怀。

对上儿子乌黑澄澈的眼眸,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

一句轻飘飘的反问,堵得战勋爵哑口无言。

……

战勋爵送他们到了楼下,并没有再上楼。

机票已经订好了,他需要去赶飞机。

两个宝宝率先爬上楼去开门,宁夕原本想紧跟其后,却被战勋爵拦住了。

“你还有话要说?”

“你后背的伤,医生叮嘱不宜见水,两天去换一次药,我会让阿澈留下来,有什么需要或者要去哪就让他送你。”

战勋爵墨色的瞳孔里映着两个小小的她,眼神很专注认真,褪去满身戾气时,他高高在上的距离感一下子像减弱了。

宁夕轻轻地嗯了一声:“我知道了,没事的话我先上去了。”

“你就这么走了?”战勋爵又固执地往前跨了一步,和宁夕只隔着小半米。

宁夕对他的靠近还很抗拒,本能地要往后退。

但最终还是压抑住了退缩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