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你别任性了,夕夕现在是爵少的人,你乖一点,到时候再让你姐夫给你介绍一个好男人,我们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宋琴这会脑袋已经开始有些晕了,被磕破的地方,针扎似的疼,额头也有冷汗。

温浅见她就是不想给她手镯,气冲冲地就往外走。

宋琴连忙追了出来,眼前出现了重影,拉着她的手:“浅浅,你听我说,那个手镯不是我不给你,而是没在家……”

“嘎吱……”

正在此时,客厅的大门开了。

宁夕牵着战勋爵的手,买了一些食材回家,同样也看到屋内像遭遇了抢劫。

而宋琴和温浅正站在客厅。

宋琴楚楚可怜去拉温浅的手,温浅一脸绝情。

“你们在干什么?”宁夕望着温浅,不喜之意已经不加掩饰了。

温浅看到宁夕和战勋爵突然回来,也有一丝惊慌。

“家里进了老鼠,我们刚才在打老鼠……”宋琴连忙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温浅也点点头,指着角落里的扫帚:“对,我们在打老鼠。”

宁夕的视线扫过宋琴的手,她掌心还有一些血迹,再看她惨白的脸色,不难想象之前家里发生了什么。

战勋爵锐利的鹰眸紧锁温浅。

温浅被这一眼看得心脏砰砰乱跳,随便敷衍了句,就躲进了她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