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看向服务员求救,服务员也觉得战勋爵这样对女士行为不妥,但不等服务员走过来,战勋爵一记冰冷的眼神扫射过去……

服务员就吓破了胆,双膝一软,不敢再多言,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就默默地离开了。

宁夕:“……”竟然就这么走了?有没有点职业素养!

她好歹是他们画廊的顾客。

走廊四下无人,宁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战勋爵甩开。

画廊的灯光很明亮,也愈发映衬着战勋爵眼底的寒意,深抿着的唇线,彰显着他此刻的不悦,就像是发怒的前兆。

尽管猜到了什么,宁夕还是不死心地吼了一句:“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么闹着很好看么?”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宫外孕了?”战勋爵侧过头,眸光掠过她的未施粉黛的面颊。

听到这句话,宁夕的伪装无可避免地僵了一下。

她就知道她的谎言太多,说病历本是乔心安的,根本解释不通……

“宫外孕我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别跟我装傻!医院留下来的那段监控视频,我让技术部的人查过了,根本就是动了手脚。”战勋爵声音骤然压低,眉峰敛聚:“在那个手术室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医生跟你说了什么?”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你听得懂!而且你还很明白……”

战勋爵说话间缓缓倾身,冷冽的气息逼近。

他的视线由她的脸挪到了她的小腹……

这个动作让宁夕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护住了小腹,惊恐的眸子里写满了戒备。

战勋爵眼底的怒意越来越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