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想上去,就凭他们也能拦得住?
……
晚餐自然是用了战勋爵带来的食物。
虽然有佣人,但被困在屋子里,没自由活动的空间,宁夕就跟着厨娘一起做饭。
景程拿了一个很大的蓝色塑胶盆,放在客厅接满了水,将中午备用的菜帮忙洗干净。
西装被脱下,白色的衬衫被挽到了手肘,他优雅地坐在矮凳上,哪怕是做着这种小事,也没有任何不耐,反而看上去是一种视觉的享受。
“景程,够了,晚上的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你别再洗了,都把你衣服弄脏了……”
由于还有保镖,加起来人口并不少,所以每次做饭需要准备很多食材。
以往都是保镖在洗,不知今天怎么景程突然自己动手了。
“衣服脏了换一件就行,最重要是你吃得舒服。”景程慢悠悠地将水盆里的脏水倒掉,拿湿巾擦了下手背上的脏水,途径沙发时,若有若无地看了眼靠坐在沙发上的战勋爵。
战勋爵全程不参与做饭,只是抿紧了唇,望着他和宁夕一唱一和,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熟悉战勋爵的阿澈却时刻胆颤心惊。
他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硝烟,一颗炸弹就能引爆全场的那种。
“可以吃饭了。”厨娘端着菜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偌大的长方形餐桌上。
宁夕也脱了围裙,捧着汤盆走过来。
汤盆比她的脸还要大足足两倍,里面装着刚蒸好的白米饭。
米饭上铺着几许多余的葱花,刚才顺手一撒的,还泛着层层的热气……
“我来帮你,你一个孕妇,别什么都抢着自己干,就当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