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负就自负!总之你休想把我撵走。”说完,宁夕便颇有干劲的去搭自己的帐篷了。

她用的还是那种很普通的登山帐篷,薄而且不稳,空间逼仄,扎好以后,在一堆高科技帐篷中,显得很寒碜。

他以为这么点小挫折就能把她逼退了么?哪有那么容易!

虽然看着战勋爵那高大宽敞的帐篷,的确很羡慕,主要他的帐篷还可以调节温度,地上还铺着一层羊绒,睡着非常舒服,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好歹是她背了这十几公里呢。

这么想想,宁夕晚上就认命地趟进简陋帐篷里了。

因为冷,她的帐篷很靠近篝火堆,但火光映着帐篷,又影影绰绰的。

不时还能听到柴火烧烤时的噼啪声。

碍于战勋爵的威严,其他人都不敢帮宁夕。

等宁夕钻进帐篷后,小林走到战勋爵面前,递给他一瓶干净的水,欲言又止。

“有话就直说。”战勋爵冷冷道。

“咳……爵少,我看太太她也挺不容易的,一个女孩子,跋山涉水十几公里,这不也是放心不下你的安危么?”

小林拐着弯帮宁夕说好话:“换成其他的阔太太,不是真爱,哪里会这么豁得出去,万一被什么蛇虫咬了脸,那说不定就得毁容。”

听到这里,战勋爵的俊脸黑沉了下,不善地睨了眼小林。

就不知道说几句好话么?

难道他不知道心疼宁夕么?

正因为心疼,才想把她逼回去。

小林感觉后背一凉,砸吧了下嘴巴,觉得自己没有说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