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甩着袖子,大步流星地在屋内转来转去。
蔚蓝色的眼眸蒙上困惑与愤怒,他也不知道他为何愤怒。
是因为余晚凝的水平很高,不应当去设计那些备受限制的服装?
是因为在时尚界的共识中,设计“面向大众的成衣”的设计师,就是要比“设计高级定制礼服”的设计师矮上一头?
博朗·班德想不明白。
他突然扭头问鲁访琴:“你呢?你也支持余晚凝的决定?”
鲁访琴正在偷窥余晚凝的面庞。
博朗·班德的质问让她吓了一跳。
几秒钟后,她缓过神来,细声细气地回答道:“余晚凝怎么选,我就怎么选。我听余晚凝的。”
博朗·班德不敢置信:“天哪,你们都疯了吗?”
阿尔芒·奥兰度安慰道:“冷静些,博朗。这又不一定是件坏事。”
他的双眸从镜片后望向博朗·班德:“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吧?随着时代的发展,选择高级定制的客人越来越少了。”
博朗·班德不服气道:“可是,选择我的客人却一点儿也不少!”
阿尔芒·奥兰度回答道:“你难道不想在年老时,可以随意休息?”
博朗·班德大声道:“我不需要,我的生命在于设计!”
阿尔芒·奥兰度叹气:“好吧,那你要加入吗?”
博朗·班德闷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