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撕扯下来,前爪上总算没有了金色细线,但它的舌头却被细线刺得鲜血淋漓。

浑身乏力,黑色小兽垂下头颅,静静的趴在角落里等待伤口的恢复。

它脖子上被束着一条金色锁链,一头连接着它,一头连接着地上的那把锈剑。

而此时,锈剑之内似有源源不断的灵力输出,使得这金色的锁链越发坚固。

她怎么可以这样狠心。

它心间疼痛难忍,一时连呼吸都急促起来,带着满心的憎恨与怨怼,困倦得闭上了眼睛。

雨滴拍在石块上,发出沉闷的哒哒声,四周安静,耳边只有它沉重的呼吸声。

被封印在剑中千年,它早已习惯黑暗和孤独,只有待在这样僻静窄小的黑暗空间里,它才能稍微安下心。

怪物本就诞生于黑暗,从一开始,就不该肖想哪点光明。

明琰掀开遮挡的石块,“你在这里干什么?”

她发丝沾着水珠,看到他后显然松了口气。

光线注入黑暗,黑色小兽眯了眯竖瞳,迅速缩到最深处的角落,它磨了磨爪子,发出几声警告性的嘶吼。

它白色的尖牙上沾了血,粉色的舌头也破了皮,显然是刚受的伤。

明琰将手递进去,示意他出来:“天冷,你受了伤,还是不要离我太远。”

黑色小兽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明琰知道,它在生气。

气她未经同意,便私自闯入它的私人领地,目睹了它所有的脆弱与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