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了一千多年了,主人怎么还要护着这个黑煤球。
有神魂绞痛在一旁衬托,明琰并不觉得小怪物咬的有多痛。她注意着它的动静,在它力度渐小时,拎着它后颈的皮肉,一把将它揪了出来。
果不其然,无数金色符文紧紧烙在它的皮毛上,一挑便是一个血洞。
都说了,他再怎么伤害她也不过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它显然又被折磨得不轻,精神萎靡不振,没了刚刚嚣张的模样。
明琰将塞在前襟的帕子拿出来,胡乱擦了擦它身上的血,将它小心包裹了,放在自己袖袋里。
她手指拂过锁链,那缕金色便瞬间化为粉尘,消失殆尽。
明琰捡起地上装死的浮白剑,一步便已出现在百米之外。
这趟邬城之行实在出乎意料,没想到梦里那把邪剑竟然是自己封印了怪物的佩剑。
阻止了梦里邪剑出世的事情发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雨势渐小,该回宗了。
黑色小兽趴在明琰袖袋里,紧挨着她的小臂,周围黑暗却温暖,让他过分扭曲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它身上的伤痕还未痊愈,皮开肉绽,几乎能看到鲜红的血肉。
好疼。
她明明都看到了,却什么也没做。
它困倦起来,蜷起身子紧挨着明琰的手臂,渐渐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