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会永远这样,直到五百年前,师父去了妄海,”李长乐继续说道,“奇怪的是,我看不出他与师父有多大的交集,但自从那一天起,他就变了。”
这点改变在外人看来或许微不可查,但李长乐却清楚地注意到了。
“他开始收起徒弟来,还时常往外面走动,有时候我觉得,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李长乐说道这里,伸了个懒腰,她望着水面上浮动的小船,结束了自己的话题——“船来了。”
姜鹤心中一动——找什么东西?师父在妄海遇到沈行云时,也是在找某种东西吗?
她将这个念头认认真真地在心底存好,等待以后的能有机会再问问师父,然后便同样转头,看向水面。
远处的船影终于接近,姜鹤的心中不自觉地有点紧张起来:“长乐师叔,你说云屠息川会对师兄做什么?”
李长乐啃完了果子,将果核往脑后一抛,然后走过来拽起姜鹤,顺便在对方衣服上擦掉手上残留的汁水:“这我哪儿知道,但是大师兄总不会不管沈行云,你去瞧一眼也就得了。怎么了,你很关心他啊?”
“是啊,师兄基本上算是我的道侣。”
“咳咳咳咳咳!”李长乐一口气呛在喉咙管里,“你说啥?!”
“基本上,”姜鹤一脸理所当然,“主要是我还没征求过他的想法,但是我想他肯定一万个愿意。”
李长乐表情变幻莫测,她挠着脑袋,费劲巴拉收起一脸震惊:“这个这个,伏离没有告诉过我啊”
“长乐师叔,你暂时是除我以外的第一个知情人。”姜鹤表情深沉。
李长乐平息完心境,撇着嘴评价:“你口味真特别。”
姜鹤意味深长地回了对方一样——师叔,你的口味也挺特别的啊。
“总而言之,伏离求我的事,到这一步基本上我已经做到了。”李长乐打量了姜鹤一会儿,“你如果真要做些什么擅闯云屠息川劫狱的事,我可不管。。”
李长乐虽然不怕麻烦,但也并没有自找麻烦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