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五公主十五岁生辰,圣人特意在太液池的清辉阁中为她举办了一场生辰宴。

据说也有要为五公主和一众皇子挑选驸马与皇子妃之意。

京中士族子弟皆在邀请之列,贵女们也隆重装扮,雀跃以盼。

秦曦倒不知晓这些弯弯绕绕,行笄礼后,便扶着沉甸甸的脑袋,低头吃着酱香蹄髈,自从小时候啃蹄髈啃掉牙后,宫中带骨的菜肴,都切了细块和小片,看着工整,吃着也文雅。

陈清源见秦曦闷头吃东西,左右瞟了瞟,便在她身边,撩袍坐下,“曦表妹,你家大皇兄呢?”

秦曦歪头看他,放下玉箸,跟着左右找了找了,“不知道,他可能和朋友聊天去了。”

“嗨,你大皇兄朋友都是些忘年交,除了我都是些小老头,他该不会想躲吧?”

“躲什么?”

“躲女人呗!”

他话语一落,秦曦险些便自己口水呛到,连咳两声,端起食案上香浓的奶茶吃了两口,缓了片刻,蹙着眉头,满是不解:“躲女人?”

陈清源抓起她碟中的千层糕丢进嘴里,“曦表妹不知道吗,小姑姑借你的生辰宴,要给你和你的兄长们挑选贤妻良婿。”

秦曦眨巴眨巴眼,又捧起奶茶吃了一口,有些生气的喃了声,“我不想嫁人。”

陈清源不知她为何生气起来,赔着笑脸哄她:“曦表妹,你别生气嘛,又没有真的嫁人,就是……”他摸摸后脑勺,思索道,“就是先定亲,免得好人家被别人挑走了。”

秦曦埋怨的瞥了他一眼,瘪瘪嘴,放下奶茶,拎着裙摆从地上站起来。

陈清源道:“曦表妹,你要走啦?”

“我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