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手中拎着一只从后山抓到的野鸡,借着夜色掩盖自己的行动,飞快的跳下屋顶,落入院中。
她拿着野鸡献宝似的递给顾之白,眼睛犹如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我们今天可以吃肉了,我厉害吧。”她的模样,就差身后一只尾巴左右摇摆,显示自己的功劳。
顾之白接过她手中的野鸡,无奈的叹口气,不忍的看着野鸡,“你虽答应我不再偷厨房的食物,可这后山的动物,却成了你的目标。”
元夏不似他这般忧虑,很是坦荡,“万物都有它们的规律,我只是过上几天去抓一次,不破坏他们的平衡,顾哥哥,这样可好?”当然如果你同意我去厨房偷,咱们更省事,都不用做。
顾之白有些呆愣的看着元夏,心中的忧愁被她的几句话轻描淡写一扫而光,他笑自己愚钝,并非佛门中人,竟如此看不开。
这也是他喜欢元夏的原因吧。
一个活的如此自由、洒脱,不受世间规矩限制,却又不会做违背道德之事。
不像他自小生活在正剑派,所行所事均要受规矩束缚,出门在外总是要考虑自己代表着正剑派。
小时候面对自己喜欢的食物,不敢像师父索要。
得知自己不能修炼内功,也要想着身为大师兄不能有失言行,哪怕心中已崩溃,也得面上一副了然接受的模样。
以至于凡是踏出这规矩半步,都会陷入深深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