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爷热情好客在镇上是出了名的,这一年多除了贵客,刘家重大节日也让娇娇做上一两道拿手菜出来压轴,自此娇娇的名气也在整个镇传开,甚至有县上爱吃的权贵,为此刻意结交刘家。
期间不乏有人想要挖走娇娇,可前世被花椰压榨过的娇娇,对于那些人的真面目心知肚明,不愿再给人卖命,不如刘家待人宽厚,给了她更多自由,可以计划自己的未来。
娇娇一口气喝完杯中水,用袖子擦了下额头上冒出的汗,掂了下腰间沉甸甸的钱袋,忙这么会,还是值得。
一个时辰后,娇娇从刘府后门走出,洗漱干净的她,换上一身浅色罗裙,纤细的腰身加上垂顺的长发,与先前在厨房的狼狈模样判若两人。
她从巷子走出,一路行至东街最繁华的地段,来到一铺子前,铺子门紧闭,门上的牌匾用红布盖着。
娇娇敲三声门,开门的是一中年妇人。
娇娇嘴角上扬,“娘。”
半年前娇娇给母亲在镇上租房,花家村的注意都被花椰家吸走,几乎无人关注这对孤儿寡母,一两个知道的人,也只听说娇娇在外面给人当丫鬟,出去能过的稍微好点。
这些都正中她们下怀,尽可能低调的离开。
一个月前她攒够了钱,买下这间铺子,母亲不用再租房,她也搬出了刘府,母女俩住到了铺子的后院。
母亲见娇娇回来,喜笑颜开,“娘做了你最爱吃的面条,快来吃。”
娇娇进到铺子,看到方桌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还盖着一个荷包蛋,她吃一口面条,一股熟悉的味道瞬间侵占她的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