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剑宗大阵被撞了一下。
紧接着就是疯狂撞击。
抬眼看去,是一只刚刚过渡完少年蛟,正准备往成年蛟成长的大妖。
它那双眼睛满是悲痛,紧紧地盯着一个地方。
是那大蛟散去的地方。
“我说这位戊戌小公子,原来你是一只妖啊,之前不是掩藏的挺好嘛,怎么突然就进入过渡期了。”
戊戌的脚下,一位提着桃花酿的人慢悠悠开口。
“我劝你啊,还是收敛些好。”
他一下跃在了它背上,手心按着它的脑袋,好似在轻轻安抚。
戊戌落在地上,又变回那位少年,回过头盯着这个男人。
那人本还想调侃一句,却猛然顿住:“哎哟,哭了?”
“我们一族,前一血脉陨落或是飞升,后一血脉才会进入过渡。”戊戌擦掉眼前的泪,可却怎么也止不住。这样的情形,必然不可能是飞升,只能是陨落。
他再次开口,说道:“我宁愿我永远是只少年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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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层阵的剑宗,此时也静的只有风声。
李青蹲下身子,用玉箫拨了拨小小跟前的土,一只细小的幼年小蛇顶着土钻了出来,拱了拱小小撑在地上的手指。
小小本漫着水雾的眼睛一亮,摸了摸小蛇的脑袋,滑溜溜、凉滋滋的。
她看着小丁酉,李青看着她,说道:“不死不涅槃。”
小小便以为他说的是丁酉,她转头看向他,擦干眼泪,重重点了点头。
月亮高高挂在天上,小小的手腕上,缠上了一条墨色手环。
大风过境,一夜之间,剑宗的水牢空了。
剑宗的地好像也洗不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