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抵着她的武器明显松懈了些。
她听到身后的人说:“从现在开始,我让你往东,你不许往西;我让你打狗,你不许撵鸡。明白了吗?”
小小轻轻嗯了一声。
往前走了一会,那人说:“上去。”
小小稍微往后侧了侧脸,看见抵住她的是一把飞镖。那么她猜上面也有黑衣人接应着。
右手悄悄蓄了力,她腾空跃上去,上面的黑衣人拿着绳子准备捆。
一个照面,小小的手心窜出蓝色水带堵住那人的嘴巴,无声放倒。
而她爬出来的地方,小小回头一看,是一个床头柜。
小小趴在床头柜边上,对下面说:“大哥,我来拉你一把。”
她的手心探出去,水纹一下就打掉了之前抵着她的飞镖,环住他的腰和腿儿,将人一口气提了上来——
倒着上来的。
用绳子把他捆上,小小才来得及观察四周。
屋子里充满着脂粉的香气,隔着薄薄的窗户纸,甚至能听到隔壁房间的欢声笑语。
空气中酒气、色/气交织着,这里竟是风花雪月之地。
小小转身拎起黑衣人的领子,柔声道:“现在,我让你往东,你不许往西;我让你打狗,你不许撵鸡。明白了吗?”
吱呀——
房门打开,一身黑衣的大人走了出来。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迎上前,软软的身子像没有骨头一般往上靠,“这位爷”
小小往边上一闪,姑娘扑个空,一双眼睛委屈的看着她。
小小左手拿出腰牌,压着嗓子说:“门,将之前送来的佩剑女子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