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尚在疑惑之中,何琰羽已经掀起了车帘,拉着她,强硬的把她推了进去。
“霍姑娘身娇体弱,风吹日晒久了难免会生病,我作为大夫,自然是要尽力避免让你生病的可能性。”
何琰羽朝车里探头,咧嘴笑:“殿下,你也不希望霍姑娘生病对吧?”
什么话都让他说圆了,楚其渊还能说什么?只得点了点头。
南星觉得,何大夫真是一位合格的男妈妈。
何琰羽并不知自己被贴上了男妈妈的标签,一副诡计得逞的得意脸,叉着腰走向自己的骏马。
车内恢复安静,车帘上的流苏随风飘荡。
若有似无的药香丝丝缕缕的弥漫过来,无论她转向哪边,都能闻得到这股好闻的药香,如同怎么也抹不去的他的存在感。
南星想来想去,仍然感到很尴尬,看向楚其渊,对他说:殿下,我还是去骑马吧。
这是她的心里话,比起和相亲对象……咳咳,比起和类似相亲对象的他单独待在车里大眼瞪小眼,她真的更愿意自己去骑马。
她不等他回话就提起包袱,撩起车帘正欲下车,手腕被人握住了。
那是一双比她体温还低的手,冰冰凉凉的触感。
南星惊讶地回眸,在同一瞬间,他松开了她的手。
这并非是他们首次触碰彼此,以前那次“肌肤之亲”他并没有知觉,只听琰羽说起过,这次倒是实打实的“亲”着了。
楚其渊别开眼,佯作若无其事:“不用,你好好待着吧。”
……您这一握岂不是让气氛更尴尬了吗?这谁还待得下去啊,南星更想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