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做的这一切,安王是默许的。
哦对了,安王殿下给她折了一大捧粉嫩的海棠花,据说是下山时顺手采的。
何琰羽作为拆台第一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用手肘撞了撞她的胳膊,偏头悄悄说:“山上哪有什么海棠,大点的树都被那群打家劫舍的混蛋砍回去搭窝了,这花儿是殿下特地绕路去找的。”
南星抱着海棠花,顿时觉得这些花好烫手……该怎么跟安王解释她其实不是想看花草,而是想看他百发百中的神技呢?
算了,虽然她是出于欣赏的角度一时兴起想看他搭弓射箭,但以他们目前这微妙的关系,真这么跟他说的话未免显得暧昧,还是让他继续误会下去好了。
至于这花……
她若有所思地抱着它回到院子里,几经修剪,插在了闺房内的花瓶里。
当夜,护卫们喝得东倒西歪,直呼府里有女主人真好,待遇都提高了什么的。
南星平时在房里自己吃,今日为了庆祝他们凯旋,她坐在何琰羽旁边跟他们同桌共食,于是听他们的胡言乱语听得脑门直冒黑线。
她做这些事并不是具体为了谁,大家同住一个屋檐下,他们平时对她多有照顾,礼尚往来,她发自内心的想为他们做点事情,想让他们回家后过得更舒服一些。
他们的玩笑话越来越大胆,大有把她和安王凑在一起提的趋势,尤其是何琰羽这个随时随地都能给她和安王派发红线的“月老”在场,她更是招架不住,早早就回了房。
两天后,他们再次整装待发。
南星特意起了个大早等在门口,见安王来了,扯上他的袖子摇啊摇,问道:你们这次去多久?
“快则两三日,慢则四五天,”楚其渊偏头问,“怎么?”
南星说:后天是端午节,假如你们去得不久,我想多包点粽子给你们留着。
楚其渊心中一动,静看她半晌,回了句“知道了”便利落地踩镫上马。